今早担任志愿者,在河南路南京路路口担任交通协管员。
一边关注着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一边和身边的同事说“我有个同学在隔壁的国家电网上班,今天协管保不齐还能偶遇到她呢!”
我说的是W,高中同学,一个算不上漂亮但是很有灵气的女孩子。W写得一手好文章,尤其是写古龙、写美食的文章,当时甚是喜欢。所以当年在高中办班报《回声》时,想到的第一人选自然就是W。那段日子,和W还算熟悉,常一块放学步行回家,甚至还常去她家蹭书看——我对林语堂的小说和散文情有独钟,而W家恰好有一套全集,所以看过的林语堂大多数著作都是那段日子问W借来看的。
虽然熟悉,但是两人之间也就止步于此。 后来高考后大家各奔东西,也就鲜有联络——那年头没手机没QQ没MSN,家里电话又不太好意思打,自然慢慢就生疏了。
虽然常问高中同学打探W的消息,不过因为几乎所有和我熟的同学与W都无联系,所以也无从知晓W后来的发展。
……
直到有一天,回到《新闻晨报》上班,走在南京路上,赫然看到了一个像W的女子,叫了她一声,确认的确是多年不见的W。不过,那时匆匆忙忙上班,再加上W身边有个男子,自然不好意思多说两句,擦肩而过——事后颇有后悔,怎么也该问W要个电话,以后恢复联络也好。
所以,指挥交通时和同事这么说,半是开玩笑打发时间,半是有些臆想,还是希望能够再次偶遇W。
是她!玩笑开完没多久,赫然看见W低头走过马路。“ W”,叫了她的名字。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惊愕之后点头示意。还未待我再次开口寒暄,W已经继续低下头,向前匆匆前行,再次擦肩而过。
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在南京路街头与W再次不期而遇的场景,不过未曾想到当这一幕真正出现时,却是这样的一番场景。
"相见不如怀念,就算你不了解,我那冷漠的眼你为何视而不见",多年前,那英的那首《相见不如怀念》唱得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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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找的男朋友,应该懂得揣摩我的心思。我想要他做的事情,只需一句暗示甚至一个眼神,他就会主动提出主动为我做好。”,女孩说。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这是多少恋人追求的境界啊。但我却知道,女孩提出这番要求,绝非仅仅因为对于此等境界的追求。
女孩是个高傲的人,她不屑于开口求人,她总是相信讨来的瓜是不甜的;女孩是个敏感的人,所以她更担心开口请求后会遭人拒绝,无论婉拒还是冷拒都是她难以消受的。
是的,对女孩而言,所谓的“心有灵犀”与其说是一种追求的境界,不如说是自我保护的一种手段。从目的到手段,这样微妙的变化,终究让人有些不舒服。
曾经写过一篇《应该》。是的,聪明的女孩子不该把所有男孩子对她的好视作“应该”,这样只会让男孩子把主动的示好变成必须的责任,从而使恋爱的互动变得如考试答卷般被动且索然无味。
同样的道理,聪明的女孩子,也且不该一切都盼着男孩主动提出——即使男孩大度到事事都愿意为女孩主动着想——更何况我相信如此“只知奉献”的男人终究是极少数。
虽然,绝大多数男人,都有“大侠”梦想,不过更多是古龙笔下那种香车美酒美人相伴快意恩仇的大侠,而绝非金庸笔下为国为名侠之大者的大侠。后者多半只为苍生,不求获得;而前者更多则求得是过瘾是众人赞许敬仰的目光。做“大侠”是如此,恋爱亦是如此。同样对女朋友的好,完全不问回报只是付出的,又能有几人?更多还不是希望获得女友的温情、感激乃至于将自己视作坚强后盾和偶像的满足感。
戴尔·卡耐基在《人性的弱点》一书中说到:人性天性中最深切的动力是“做个重要人物的欲望”,请对方帮你一个忙,不但能使她自觉重要,也能使你应得友谊和合作。于我看来,聪明的女孩,在恋爱中同样亦该研究一下“请求”的艺术。
是的,“请求”绝对是一门艺术。
好的请求,可以让女孩得到男孩心甘情愿的付出;
好的请求,会让男孩有一种“我对她很重要”的感觉,从而获得极大的满足;
好的请求,绝不会让女孩陷于弱势,心存自卑,因为这不仅是男孩帮女孩做了事情,更是女孩给予了对方“做个重要人物”的满足。
但是。是艺术,就该把握住“分寸”,一旦过分,就将沦为“坏的请求”。
坏的请求,会让“请求”变成“要求”,最后正如笔者在《应该》中说的对被要求者而言感觉绝对不好;
坏的请求,往往是男孩难以做到甚至不愿做到的,这只会让男孩有“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挫折感或者“勉为其难”无奈感,这样的请求恐怕下次就会却之不恭了;
坏的请求,是将艺术贬为计谋,一次次索求无度的请求最终还是会让人厌倦,让聪明的男孩看穿其中的伎俩,最后心生厌倦的。
所以,请求是一门课,学会乃至学好,是要费一点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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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看完《边荒传奇》已经有些时日了。上网一看,黄易的新作《云梦城之谜》已经出到第六集了,是可以开始追看一下了。
《云梦城之谜》 尚未开读,却想起了一个一直想写却始终懒于动笔的话题——黄易小说中的爱情。
黄易写武侠那么多年,作品实在不少,加上间或还写过《星际浪子》这样的科幻小说,要讨论他的小说,讨论他小说中的爱情,显然不是容易的事情。不过,考虑到黄易早年粗制滥造作品实在不少,所以还是把讨论范围局限在《翻云覆雨》、《大唐双龙传》和《边荒传奇》三部作品上。
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黄易小说中的爱情,我会选择“出世的爱情”这个词汇,若要选择黄易小说中最能代表这段词汇的爱情,那么我会选择《大唐双龙传》中徐子陵和师妃暄的那段爱情。
作为金庸、古龙之后最被看好的武侠小说作家,黄易小说的爱情,显然与两位前辈走得是截然不同的道路。金庸的爱情,无疑是写实的, 虽然不乏杨过苦等小龙女十六年这样的传奇故事,但基本上还是脱胎于生活略微高于生活;至于古龙,古龙是浪子,重视的是友情,所以小说中爱情是靠边站的,要说世间最不懂爱情的,古龙小说中倒有一个李寻欢。而黄易,虽然早年作品色远大于情,但是伴随江湖地位提高,作品的颜色是越来越淡,写的情却越来越有看头,尤其是那种不因存在于俗世的“出世的爱情”,反而分外让人向往。
毫无疑问,黄易小说中的男女主角们都是高手,没有父母再加上往往多金,反正俗世间困扰爱情的诸多问题对他们而言都不是困扰。这样的架构,决定了小说中的爱情,必然不是写实的。当然,若黄易仅限于此,那么架构出来的爱情,就必然和许多YY小说一样低劣了。但是,黄易终究是黄易。在这些基本的人物设定之上,黄易为男女主角们的爱情设定了两个重要的特质:纯欣赏型爱情和非必需的爱情。
《翻云覆雨》中秦梦瑶与韩柏,《大唐双龙传》中师妃暄与徐子陵,《边荒传奇》中燕飞与纪惜惜,无疑都是情侣。但若问这些男男女女之间互相为对方做过什么?我的脑海中却是一篇空白。首先,正如前文所说,小说中这几位男女主角几乎都是高手,所以几无常人的烦恼,自然对于恋人也没有许多常人的需求——比如买份礼物买间房之类。更重要的是,这其中好几位,往往带着一种偏孤独的出世气质。秦梦瑶和师妃暄出自慈航静斋本就是半个出家人,徐子陵天性亦是出世的想法远多于寇仲,对他们而言,不仅对爱情不存在物质或者行动上的需求,甚至对于精神上相知相伴的需求,同样亦有限的很。之所以这几位能够走在一起,那种高层次的互相欣赏是根本原因。
贾宝玉说,男人是泥,女人是水。这样的评价当然是恭维。其实只要呆在俗世间,无论男女,多半都是泥。能如老子所言“上善如水”的,又有几个。爱情中自然也是如此。你喜欢的究竟是那个人,还是那个人对你的好?这是我经常会问别人的一个问题。从不否认,两个恋人之间的互动很重要,而且一个对另一个的好,也有助于增进感情。但是,在我看来,好的感情,绝不能是起源于一个对另一个对自己好的感动,而必须纯粹起源于双方对彼此的欣赏——否则的话,那种喜欢那种爱,多少就带了点功利的成分。只可惜,恋人间,若一个不对另一个好,这实在是将不太过去的,所以究竟是喜欢那个人,还是喜欢那个人对你的好,实在是难以分清楚的事情。
黄易小说中的爱情,迷人恰恰就迷人在这点上。无论是徐子陵还是师妃暄,都是当世杰出人物,除了为天下苍生的和平而努力外,其实她们之间是不需要对方为自己做什么的,事实上她们也没有为对方做些什么。但恰恰是这种不作为,反而使这两个人的感情来得分外纯粹。不要问她能为你做什么,也不要问你能为她做什么,只要你我懂得对方的好——徐子陵与师妃暄之间的感情,无疑正是这样的一种纯欣赏无所求无所付出的感情,一种很轻很淡但是绝对真实不掺杂其它东西的感情。对于这种爱,师妃暄曾有这样的解释“就是在这城市一座大桥上,妃暄首遇子陵,那时我心中生出微妙的感觉,我并不明白那与男女之情有任何关系,只感到你是个与众不同的人,一个会不住在我心湖浮现没法忘记的人。后来你到净念禅院来找我,我站在禅院后山高崖遥观洛阳,当时想的正是在那里初识子陵的情景。”
当然,黄易小说中的爱情,另一个重要的特质就是非必需性。黄易的小说,道家理念是核心。书中所有杰出人物,无论黑道白道,最终只要到达一定境界追求的都是对人世的超脱,用书中的说法是“破碎虚空“,而用道家的标准说法,则是“羽化登仙”。正因为这样核心的理念,决定了书中男女主角,对爱情看得很淡,并不执著自然也不执迷。更多而言,不少角色甚至将爱情只是视为一种人生经历,视为修行过程中一个挑战,所以无论是《翻云覆雨》中的秦梦瑶还是《大唐双龙传》里面的师妃暄,都将其视作一次“情关”,陷入其中但又力求享受却不执迷。正因此,《翻云覆雨》最后,秦梦瑶离开韩柏,独自参死关去了;《大唐双龙传》中师妃暄也回到慈航静斋,继续潜修天道了;至于《边荒传奇》,燕飞早已体会过“破碎虚空”的境界,所以此后就带着纪惜惜和安玉晴去追求这样的解脱,未来世俗的爱情对她们实在也并无太大意义了。
虽然就表象来看,爱情在黄易小说中最终是被跃过的一个阶段,但于我看来,却绝不等于爱情被黄易解构了。更确切的说,在黄易小说的世界观中,无论是世俗物化的爱情,还是所谓精神层面的爱情,都不是终极的,而终极的则是上升到信仰层面的爱情——虽然师妃暄回到了慈航静斋,但是徐子陵知道师妃暄永远爱的是她,他即使有了石青璇亦不可能彻底放下师妃暄,彼此都相信对方爱着自己,那么是否有物质抑或精神上的互动也不再重要了,这种对于爱存在的信仰本身就是最终极的价值。在这个问题上,师妃暄向徐子陵探听石青璇之事时的那番话,无疑是最佳的体现“龙泉的经验等若一趟轮回历劫的经验,是妃暄生命里最重要的片段,感受到全心全意爱上徐子陵的滋味,生的经验再无欠缺。若非有此爱的禅悟,妃暄可能永无机会上窥剑心通明的境界。现在妃暄再不须苦苦克制,一切任乎自然……我不是曾爱上你,而是直至此刻仍感到我们在深深热恋着,那是一种永恒深刻纯粹精神的爱恋滋味,永远伴随着我。”。
当然,黄易的爱情,虽然迷人,但终究是出世的。这种爱情,于我等俗世庸人看来,虽然美妙无比,但也恰是要命的毒药。若真中了黄易的爱情毒,对这般“出世的爱情”寻寻觅觅,恐怕就真要做好“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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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喜欢看张小娴的散文,看她谈爱情。绝大多数时候,张小娴对于爱情,对于恋爱,对于婚姻都有着可怕的洞察力,能够看透很多虚幻的假象——虽然作为女性,其多少偏袒女子,而对男性多加斥责,略有不公——不过有偏见才可爱,否则就过于冷血了。
但就是这样的张小娴,偏偏自称非常信仰爱情,并对此孜孜不倦的追求。看透而不灰心,不容易啊。
所以,张小娴已经出版的四本散文集,都一一买齐了,也等着第五本上市。在网上看到一个她的“经典语录”,把繁体转换成简体,段落重新排版了一下,贴在自己的Blog里。尚未认识或知晓张小娴的朋友,不妨从下述这些文字片段开始:
1 世上最凄绝的距离是两个人本来距离很远, 互不相识, 忽然有一天, 他们相识, 相爱, 距离变得很近。然后有一天,不再相爱了, 本来很近的两个人, 变得很远, 甚至比以前更远。2当时间过去,我们忘记了我们曾经义无反顾地爱过一个人,忘记了他的温柔,忘记了他为我做的一切。我对他再没有感觉,我不再爱他了。为甚么会这样?原来我们的爱情败给了岁月。首先是爱情使你忘记时间,然后是时间使你忘记爱。
3爱情是自我完善的一个阶段,我们在经历自己的人生,你爱过别人,被别人爱过,受过伤害,也伤害过别人,欢欣、沮丧、失望、思念、等待、受尽煎敖,然后豁然明白,得失并不重要,最重要是你长大了,变聪明了,你变得精采,你的人生从此不一样了。孤单不是与生俱来,而是由你爱上一个人的那一刻开始。
4如果你开心和悲伤的时候,首先想到的,都是同一个人,那就最完美,如果开心的时候和悲伤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不是同一个人,我劝你应该选择你想和她共度悲伤时刻的那一个,人生本来是苦多于乐.你的开心,有太多人可以和你分享,不一定要是情人,如果日子过得快乐,自己一人也很好,悲伤,却不是很多人可以和你分担。你愿意把悲伤告诉他,他才是你最想亲近和珍惜的人。
5失望-她寻找幸福,然后发现,失望,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因为有所期待,所以才会失望。因为有爱,才会有期待。所以纵使失望也是一种幸福,虽然这种幸福有点痛。
6 爱情还没有来到,日子是无忧无虑的;最痛苦的,也不过是测验和考试。当时觉得很大压力,后来回望,不过是多么的微小。
7 有些人注定是等待别人的,有些人是注定被人等的。
8 缘起缘灭,缘浓缘淡,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我们能做到的,是在因缘际会的时侯好好的珍惜那短暂的时光。
9 曾经相遇,总胜过从未碰头。
10 为什么要那么痛苦地忘记一个人,时间自然会使你忘记。如果时间不可以让你忘记不应该记住的人,我们失去的岁月又有甚么意义? 这篇文章挺有趣,点击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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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同学聚会,席间不少女生打算明年结婚。
有人戏言, 我们班级结婚的第二梯队终于赶上了。刚毕业的时候,一年内结婚的男男女女不少,都是着急的第一梯队,其中有的孩子也会说话了。
除了已经结婚的第一梯队和将要结婚的第二梯队,剩下的无疑都是第三梯队了——似乎第三梯队的大多数人,连上战场的准备都还没做好。看看我们这些人吧,单身主义喜欢一个人云游四海的有之,热爱失恋胜过恋爱的有之,甚至重新审视自己性倾向的也有之。总之,在外人看来,这显然是一群婚姻爱情问题上的“问题孩童”。
问一个第二梯队的女生状态如何,BF状态如何。“他么,理工科男生,想法很简单的。毕业后就是找工作,找到工作就是多多赚钱买房子,有了房子结婚,结婚后生子,按部就班。不像我们那么复杂,我们是给社会学害了。” ,听得出,女生的回答中对于我们的专业多少有点哀怨。
也许,说我们给社会学害了未免有些夸张,但说第三梯队的生活状态是社会学惹得祸,倒不算夸张。
我们这些学生,虽然昔日不乏热爱学术,啃读大部头著作的,但毕业后都找了工作,成了学术道路上的逃兵。但是,四年的社会学训练,也许不足以让我们写出像样的学术论文,但是社会学精髓的怀疑精神和解构思维却深深的成为了我们共同的烙印。不轻易相信常识,不轻易相信社会通过社会化强加给我们的东西,这样的理念无疑已经成为了我们思维方式的一部分。
亦师亦友的老于多次在课上引用苏格拉底的名言告诉我们“未经思考审察的生活不值得过”,但我却要说,“经过思考审察的生活不是普通人过的”。想想吧,婚姻、爱情,这些他人视作是理所当然的东西,我们却要去怀疑他们的目的,去怀疑他们存在的价值,怀疑我们是否需要如社会预期的那样按部就班的实践这些步骤的时候(就像我写的那些《爱情资本论》),我们又怎么可能满腔热情的投入其中——而偏偏,无论婚姻还是爱情,都是需要热情,尤其是那种带点盲目带点宗教信念的热情的。
所以,当我们踏上社会学的道路,就注定了是人生的一条不归路。先哲老聃说“绝仁弃智”,的确,对大多数人而言,知道太多,问题看的太透彻并没有好处。我们这些社会学的学生们,不过就是鲁迅笔下铁屋子中的清醒人,知道即将闷死,却又无法打破铁屋子,所以只能在痛苦中等死。当然,婚姻和爱情,毕竟不是铁屋子。人是死不了,但是在恋爱和爱情的道路下多多寻觅多多挫折却是绝对避免不了。
说到底,我们还是一群放不下的人。虽然我们可以解构一些社会化灌输下的常识中的“爱情”和“婚姻”,但是我们却不愿意放弃“婚姻”和“爱情”,还是抱着追寻自己理想中完美 “婚姻”和“爱情”的念头。
这个世界没有完美的东西,所以我们注定追寻不到;我们未必是命运的宠儿,所以即使是接近完美的东西,也未必是我们可以得到的。对于我们这些第三梯队的人们,有的也许还会孜孜不倦的追求下去,虽然不至于说因此孤独终老,但恐怕在这条道路上还有得要折腾了;当然,也有的人会中途成为叛徒,向世俗要求的“婚姻”和“爱情”妥协。
当然,无论是哪一种,我们这些社会学的学子,都无需后悔或者哀怨。无论如何,我们至少努力过了。即使最后未必能够成功或者彻底放下,但是至少我们有了一段与众不同的经历。至少当我们老了,向我们的孙子辈讲故事的时候,我们还能告诉他们,我们对于这些问题,还曾经追问、反抗过。
在本科时的一篇论文中,我相信性、爱情、婚姻不过是因为生育制度而被捆绑在一起的,伴随科学的昌明,它们终有一天会各奔东西,伴随人类社会的进化而各自获得自己的自由。当然,这一天,我们多半看不到了,甚至我们的孙子辈也未必看得到。不过没有关系,真的到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也许是我们孙子孙子孙子辈的男男女女会从一家叫Google公司的破旧服务器中找到这篇文章,知道曾经有一批复旦9934的学子们和他们同时代的许多人一样,早就质疑、反抗过那已经消亡的老旧爱情、婚姻制度——那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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