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30, 2007 – 00:07
还有两天,就是特奥会开幕。
虽然是财经记者,但因为最近有不少保险公司都在进行慈善活动,所以倒也和形形色色的特殊人有了大量近距离的接触。
周五上午,去了闸北启慧学校;周六上午,去了徐汇致康儿童康健园。对于这些特殊人,囫囵吞枣也有了些许了解,这里与大家分享。
作为一个在不久前和许多人一样还把特奥会(智障者参加)和残奥会(身体残疾者参加)混为一谈的外行人,我知道我其实是没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给大家做一些普及工作的——相信一位朋友看了怕是又要说我好为人师显摆了。不过,即使背上好为人师的帽子也好,我还是希望我这个Blog的千多位读者们,在平常上来关注时尚、关注护肤、关注男装等之余,也能耐着性子读下去,稍微多多了解一下这些特殊的人们。
好了,言归正传。
周五去的启慧学校,是一所为智障儿童开办的特殊学校。而本次特奥会的形象大师,满大街都能看到的赵曾曾就是这所学校的一员。这次采访,也看到了。不是学校老师提及,我一直以为赵曾曾不过是十一二岁的孩子,原来她已经19岁了——这个年级,很多孩子已经开始成熟,开始恋爱,甚至开始自以为苍老起来了——而赵曾曾却只能“继续孩童”。
听启慧学校的老师说,那里就读的智障儿童可以分为三类:轻度、中度和高度。轻度的大概智商在70左右,经过培训之后可以融入社会,进行正常的工作(国家似乎有规定,企业必须按照一定比例招收智障人士);至于中度的,智商一般只有30-50,即使毕业后也不可能完全融入社会,目前的“阳光工场”就是为他们准备的,而且国家也为他们准备了“三金”的基本保障,赵曾曾就是中度智障;至于重度,用老师的话来说就是我们平常说的“白痴”,几乎是一直要人照顾的。
回家后做了一些功课,原来智障的三大成因是唐氏综合症(先天愚型)、胎儿酒精症和易损X症。像赵曾曾这样面部一下子就可以看出迥异的,一般都是唐氏综合症。
因为特奥会,这些智障人士无疑是近期媒体的热点。相信诸位很容易在媒体上获得不少相关资讯,所以这里就主要说说今天去的徐汇致康儿童康健园——一家为脑瘫儿童提供康复训练及住宿服务的社会福利机构。
说起这家机构的缘起,必须承认,深深得打动了我。下面这张图片便是创始人吕舜玲的照片。
是的,吕女士也是一位脑瘫人士。只不过,因为家庭条件相对较好,所以她可以受到比较好的治疗,并学到不少的治疗手段。而此后,她做了一件很伟大的事情,散尽家财,把父母留下的财产开办了这所康健园,希望让更多的脑瘫儿童能够获得更多的治疗。下面是它们官方网站上对其的介绍:
吕舜玲女士1934年出生于上海。由于出生时严重缺氧,造成脑性瘫痪,运动功能障碍。她无法独立生活,从小被父母宠爱,接受各种方法、各种形式的治疗。18岁那年父母带她去香港接受治疗。
1953 年至1956年期间,报吕舜玲女士在香港接受了当时所有的治疗方法,但都无效。后来她发现中国传统的推拿,是许多治疗手段里最有效的一种。1956年她决定回到上海。因为,她知道在上海有著名的推拿治疗师。在接收治疗期间,她就留心观察、学习推拿技术。当她可以站起来,可以走出家门时,她专心学习推拿技术,七位先后为她推拿的师傅成为了她的老师。
30 岁的她第一次能够独立走出家门,这样的感受是前所未有的。她决定将这种快乐的感受带给更多的有特殊困难的人,她开始学习怎样治疗大脑麻痹。因为,身体的困难不能进入学校学习,她通过电视大学及自学,学习了相关课程,学习了中西方关于医药的课程。经过几年的融合,实践,她总结了一套针对脑性麻痹症人行之有效的推拿方法。
吕舜玲女士对残疾人士特别同情。在父母的支持下,她1980年参加了红十字会的工作,1985年开设了她自己的残疾人活动中心。一次看到报纸上刊登了一篇关于一位父亲,在得知妻子生下脑瘫孩子离家出走的文章之后。她决定集中精力为脑瘫儿童康复工作上,用她父母留给她生活的钱,于1992年开办了一家诊所。她改造了自家的车库和院子,开设了一家免费特殊人士康复所,这里不仅有治疗的作用。更多时候是残疾人及他们家人的避风港,乐园。在过去的几年中她帮助了许多的孩子,许多的成人。为了让更的孩子得到康复,为了把她多年总结出针对脑瘫儿童的推拿方法留给后人。可以帮助更多的脑瘫孩子,她卖掉了父母,兄弟姐妹们留给她的房子。于2003 年11月正式开办了致康园。
因为吕女士年事已高,所以今天的采访,主要是听致康园行政主管刘波小姐的介绍。
脑瘫,也就是脑性瘫痪,是出前到出生后;由于各种原因所致的非进行性脑损伤,主要表现为中枢性运动障碍及姿势异常。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脑瘫人士其实比智障人士生活的更辛苦。就像刘小姐告诉我的,智障人士一般都四肢健全甚至比同龄人更孔武有力,而且因为智力的问题,他们很多人其实未必能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所以我周五看到的那些智障儿童都是笑着,快乐得很;但脑瘫人士不同,他们更多是中枢运动神经的问题,肌肉痉挛,进而行动笨拙或者手、脚的控制能力差一点,就智力上而言,很多脑瘫的儿童并无太大智力问题,甚至不少聪明的孩子完全可以在正常的学校就读。也正因为智力问题不大,所以身体控制能力的欠缺对他们而言,意味着更多更多的困苦,而致康园存在的价值,也就是让这些孩子能够尽可能的改善身体控制能力,部分程度较轻的可以基本做到自理。
因为采访的是一个保险公司和脑瘫儿童联欢的活动,所以所有的孩子都坐在椅子上,围成一圈看老师和保险公司的叔叔阿姨表演节目。我注意到,不少孩子是用布条绑在椅子上的。事后刘波小姐告诉我,这些孩子的问题比较严重,根本无法自行坐起来,更不要说站立了。在很多纯看护性质的疗养院,他们就注定了只能长期躺在床上,但是在这里他们有机会利用布条固定的方式坐起来,甚至站起来。“对这些孩子而言,能够坐着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不由一酸。当我们这些正常人为了诸事不顺而烦恼时,又有多少人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甚至连“坐着”都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这张照片上的孩子,就是脑瘫很严重的一个孩子。 所以,你可以在他身上看到两条宽宽的布条把他固定在椅子上,事实上这两根布条还不走够,必须有赖他两腿之间竖起的那根圆柱子才能确保不从椅子上滑下来。当活动结束,我们参观完康健园准备离开时,我又再次看到了那个孩子。那时,他躺在垫子上看着我们,甚至连脑袋从垫子上滑下来都没办法自己摆正,而是必须由一旁看到的刘波小姐去扶正——这时候,心中再次一酸,“对这些孩子而言,能够坐着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我真的很难想像几年之后,当这些孩子逐渐成长,智力逐渐发展,但是身体却恢复有限依旧难以自理时,他们所要面对的生活——光光这种想像就让我觉得残忍,更何况这还是他们中许多人必须要面对的未来——所以,我实在不忍心拍下这个孩子躺在床垫上的样子——我甚至无法直视他的目光。
我知道,伴随特奥会落幕,很多都市人将很快忘记赵曾曾们的存在,他们更是压根就尚未意识到更多像吕舜玲这样的脑瘫人士的存在。但是,我依旧相信,始终有许多有爱心的人们会关心他们,会想着他们。
事实上,包括美国商会、英国商会、张安德慈善基金、Commanderie de Bordeaux、Expatriate Professional Women’s Society、香港扶轮会以及上海的很多官方机构已经为康健园送去了很多支持和帮助。其实,康健园一年的维持费用不过48万,对于很多企业,甚至连一年的吃喝费用都不够,更不要说是某些巨型企业请一个代言人费用的零头。
所以,我要写这篇Blog,希望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些人这些事的存在。
而且,我也答应了刘波小姐,当年长的一批孩子几个月后将要毕业时,我会再去康健园参加他们的毕业典礼。
Tag:特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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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7, 2007 – 23:20
《万科周刊》的约稿
最近爱上了射箭这项体育项目。
从小就非体质强健的健康好孩子,对体育活动,自然是无论力量型或者技术型都不怎么感兴趣。毫不夸张的说,那么多年来一直是靠脑力劳动过日子,和田中芳树笔下《银河英雄传说》中的杨威利一样,脑袋以下几近多余——当然,杨威利脑袋之厉害,是我等望尘莫及的——能和杨威利媲美的,只是脑袋以下的无用而已。
对于我这样的人,会突然喜欢上射箭这样的体育项目,的确是有点匪夷所思的事情。不过细细想来,也属于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从小就不喜欢与人对抗——当然我那身板对抗也抗不过,所以对于直接有身体接触的冲突一向是能免则免。基于如此传统,小时候打街机《三国志》,最喜欢选用的角色莫过于老黄忠,看中的就是他手持弓箭,可以在远程打击对手,从而避免近身搏斗——有心理学家说人们在虚拟世界有两种偏好,一种是扮演现实世界中不可能做的角色,另一种则是将现实世界的特性更极端化的发挥,很显然我是标准的后者。所以打C&C热爱核子武器和空军等远程作战武器,打CS喜欢尝试狙击战术也就毫不奇怪了。
当然,会热爱弓箭,也不仅在于其远程打击避免直接对抗的特性,更大程度上,这是一种很“社会学”的体育项目,适合我这样有点走火入魔的社会学学子。昔日社会学大师普特南曾经写过一篇名著《Bowling Alone》,指出越来越多的美国人在孤独的打保龄球,这反映了美国社会社区互动减少,社会资本因此降低的现状。能从保龄球看出如此深刻的社会现象,大师自然是大师。不过就我这个学子而言,昔日热爱打保龄球,今日热爱射箭,也正是这个原因。众多体育项目,足球、篮球这种,是要讲团队配合的;而乒乓、网球虽然可以单兵作战,但是一个好的对手还是需要的;与此相比,无论是保龄球还是射箭,都是可以一个人进行的项目,既不需要配合,也不需要对抗,几乎可算是“自闭”人士的最佳选择——虽然高尔夫球理论上也无需配合无需对抗,不过其已经被异化成社交手段,与保龄球、射箭这样的自闭项目相比,可谓是另一个极端。
除了上述两点理由,另一个让我热爱射箭的理由,就在于这是处女座完美主义者最佳的挑战项目。踢足球打篮球,暂时落后无所谓,只需要后半程突发神威就可以迎头赶上甚至赶超;至于跑步、游泳这种也是如此,虽然每一秒的状态都会对最终成绩有影响,但是某一秒的超常发挥是可以抵消前一秒的发挥失常的。但很显然,射箭和保龄球都非如此,任何一次失误,最后的成绩就永无扳回的可能。就像我现在玩的射箭,一轮12支箭,每支最高10环,要想射到120环满环,就一次失误都不能出现,连续12次完美状态,对处女座而言,还能有什么更好的挑战?
因为一次偶然的尝试,再加上上述诸多混杂的理由,便因此迷上了射箭,并乐此不彼,每周都要去练习几次,一周射个三五百箭才浑身舒畅。
因为学射箭,所以自然不放过任何一本关于射箭的参考书。此类书籍,国内本就不多,因此凡是沾边的都一概收罗,而其中就有一本误买的《弓与禅》,是一位德国哲学家奥根·赫里格尔在日本修习弓道后对于“禅”的回忆。虽然买时误买,不过仔细拜读后才发现这才是我真正需要的一本书,因为它将我对弓箭的感情从一种朴素的热爱推向了有意识之后的孜孜追求。
要用好弓,射准目标显然不是容易的事情。同为远程打击武器,弩相比弓三万多年的历史虽然后生了许多,但是利用巧妙的机械设计,一个初学者也可以快速掌握,并且获得极高的精准度,而不似弓的使用需要训练多年。也正因为这种差别,弩曾被中世纪的骑士精神视为肮脏的武器,在1139年的第二次拉特兰公会上,教皇英诺森二世甚至宣布弩为该诅咒之物,而禁止在基督徒之间的战争中使用它。其实,在那个骑士精神盛行的年代,这样的看法和决定毫不奇怪,毕竟,“一个卑微的奴隶也可以用弩射杀高贵的骑士”,如果弩人手一把,那必须经过严格训练才能成为的骑士可就没啥用了,重骑士恐怕更是纯粹沦为弩的靶子。
当然,也就因为弓不容易学习,所以它才享有弩不及的特权——尤其是在枪炮把弓弩均淘汰出现代战场之后,弓所固有的美学和哲学却是弩所不及的。所以,奥运会中有弓箭比赛,却无弩箭比赛;日本有“弓道”,而无“弩道”;弓可以成为《天气预报员》中表现尼古拉斯·凯奇这个不入流天气预报员内心彷徨的重要象征符号,而弩顶多在电影中充当特种部队作战的简单武器。
要学会欣赏弓的美感弓的哲学,不妨从观看一次弓道的表演开始。作为在日本流行的一种和花道、茶道、空手道并列的“道”,弓道在中国可谓传播有限,知者甚少。不过好在科技昌明,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在 Youtube观看名为“The Empty Mind - Kyudo or Japanese Archery”(http://www.youtube.com/watch?v=OA2EnemzBpk)的视频,好好欣赏一下日本弓的曲线以及弓道大师那可与周代弓箭还被作为“六艺”一种那烦琐但是礼仪性的步骤媲美的射箭程序。
在上面那段视频中,当弓道大师表演完整个弓道步骤并且射出万众瞩目的一箭时,你会清晰的看到——那箭脱靶了。脱靶当然不是因为失手,不是说弓道大师就没有失手的可能,但失手的视频是不会在网上冠以这样的名称让人欣赏的。
弓道所追求的,不外乎让拉弓放箭这个过程最大程度上合乎于弓与箭自然的规律——也就是背后的那个“道”。当人的一切都顺其自然时,弓与人便难以区分,就像书中一句很庄周的话所形容的,“究竟是我将拉弓满,还是弓在拉我?究竟是我射中靶子,还是靶子射中我?……因为所有这些弓、箭、靶子和我相互间有着内在的联系,我早已无法分别它们,甚至连分别它们的毕业也早已消失。”
对于弓道的大师而言,合乎“道”的拉弓放箭便是一切,至于箭落在哪里,显然是无足轻重的事情——上面那个视频中最后的“射偏”,显然正是大师对此问题的开示。当然,真正掌握了弓之道,射中靶心便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在书中,作者描绘了他的师傅阿波研造的箭术——在漆黑一片只有一支香点着的环境下,第一箭射中靶心,第二件射穿第一支箭,如此箭术,简直是神乎其神的。但对于当事人阿波研造大师而言,这一切都是“它”射的,而且是“它”射中的——此处的它,该是指弓之道本身吧。
在《弓与禅》一书中,对此有一段精妙的解释:
“真正的弓道没有目的,也没有企图! 你最终还是执着于为射中靶心而努力练习放箭,越是如此,你就越不会成功地将箭放出,约会偏离靶心。你所过分执着的意志,便是你的阻碍。
他们乃是从精神的磨练中追求弓道的本源,其目标乃是精神射击。即射手最终瞄准的并非靶,而是他自己。然后,在瞄准的一刹那,射中他自己。”
这段话,在初看时并无太多感受。但是在射箭练习,不断向高环数努力的过程中,却不断得体会到这句话的精髓。120环的满分,没练习多久就可以偶然射到 114环,之后多练习想要再创新高,却迎来了低谷期,成绩一落千丈,甚至不足100环。痛定思痛,才明白是自己的“企图心”作怪。
相比需要爆发力的跑步,抑或需要灵敏性的乒乓,射箭是一个强调控制力的体育项目。要射到高分,关键就在于每一支箭开弓、举弓到最后放箭的每一个环节都能保证完全一致,一致的动作才能带来一致的分数,而这显然不是容易的事情——不仅在于技术,也在于心态。
我知道,我是个太爱动脑子,脑子太快的人。往往一件事情还没想完,已经开始同时想另外一件事情了。对工作或者日常生活,这有时是好事,至少办事效率高,但是在射箭时却是灾难——当这一支箭还在拉弓尚未射出时,我已经在想这支如果10环,那么距离高分有近了多少,这样的心态,自然动作走形的厉害。
以前,看过圣严老和尚谈“活在当下”的道理。老和尚说“做着这个,又想着下面那个,当然急了。因为你的心根本没有放在你正在做的事上,这样子很可能连手边的事都做不好!”当时以为自己在这点上做得很好,至少有点接近道家“无欲则刚”的底部。但是箭靶上那一支支触目惊心动作走形的箭,却让我明白,原来自己连“射在当下”都尚未做到,就更不要提“活在当下”了。
所以,箭还在射,到底几环已经开始不再关注了。一次又一次的拉放,只是为了体会那个节奏感那个弓满则放的过程,尽量控制自己快的乱糟糟的大脑——曾经练过静坐,知道这对自己不是容易的事情。不过幸好用心拉弓放弓本身就是最好的控制,逐渐也摸到了门道,射出去的箭也有了改观——环数并不重要,但我自知,每一支箭都射得更好了,都在努力瞄准心中的自我,而非代表环数的靶心。
“只求好好的、实实在在的活在当下的这一秒钟,不担心下一秒钟会怎么样”,圣严老和尚说的是生活,我听的却是射箭。其实,生活和射箭,当你明白了“无企图”的道理,本就是异曲同工的事情。
Tag: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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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5, 2007 – 11:32
Feedsky的数据显示,订阅本Blog的人数终于在昨晚过千,达到1002。
虽然2003年11月就开始写Blog,不过此间换了好几个平台,这个用Wordpress搭建在blog.earlzhang.com上的Blog则是去年8月份的产物。
如今,1002个订阅读者,再加上每天1000人左右通过浏览器访问,对一个个人Blog而已,无疑是足够聊以自慰的了。在这里,感谢所有在过去一年多时间里甚至更长的时间里来我的Blog捧场的朋友们——尤其是很不喜欢我写的内容但还是依旧定期来看看的朋友。没有你们的支持、互动抑或批评,在过去一年多时间里,我断然是不会写下如此多的Post的。
也许,通过浏览器直接访问的朋友会问,上面这个1002究竟什么意思,订阅本Blog又是什么意思。这里稍作解释。
上面的1002,代表的是利用RSS技术订阅我Feed的读者数。 RSS是个好东西。以往我们看别人的Blog,必须隔三差五去访问一次,才知道被人是否有新内容更新,一个两个博客还好,要是如笔者这样一天要看上百个Blog,这么手工操作岂不是要忙死?我知道,很多人很喜欢MSN,MSN上好友的MSN Blog一更新,就会有一颗黄星提醒你。其实这就是RSS技术的一个应用,只不过MSN只能订阅上面好友的Blog。利用一些第三方的服务,比如我自己使用的抓虾,或者老牌的Bloglines以及Google的Reader,你可以很方便的把别人Blog的Feed收藏,并且让这些服务去帮你监督这些Blog的更新情况,一旦有更新就提醒你,这样你就不需自己犯傻去手动查询了——相当的方便。
下面是本Blog的订阅代码,点击对应的服务商,便可以利用他们订阅我的Blog,从而实现自动跟踪,一有更新就提醒你。
Tag: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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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4, 2007 – 23:38
下班,地铁二号线换一号线。看到上海骨髓库的大幅宣传广告。
1999年刚入大学时,恰好骨髓库来学校做宣传,于是就抽了5毫升血,成为了骨髓库的成员,回到宿舍和同学讲起,也有两个男生觉得有意义,第二日也入了库。那时,拿到证明卡片一看,编号是1万多,而且是距离1万很近的号码,可见当时志愿者甚少。后来每逢骨髓库的报道或者资料,都会关注一下,主要是看看志愿者的数量——我知道一个10万人以上的骨髓库才能确保大多数人能够轻易找到配对者。
细看地铁的宣传广告,目前志愿者数量是8万多,距离10万很近了。不过从1999年到2007年八年间,不过增长了7万多人,实在不是令人赞许的速度。
说起骨髓库,倒不是给它做广告——当然顺便还是要广而告之一下:目前技术发达,只需要抽血即可完成捐献骨髓的流程,而不似以前需要在脊椎上打洞,怕痛但有兴趣救人的朋友,现在不妨可以考虑一下了——说骨髓库,主要是想起了一个朋友。
朋友Q君,大学同学,算是相当不错的朋友。另一个朋友N君因为我也认识Q君,虽然只是泛泛之交。N君私下和我说,不太喜欢Q君,理由则是Q君似乎不看书不听音乐不欣赏艺术,整天只想着赚钱,太现实而缺乏精神追求。
N君的不欣赏,可以理解,但并不认同。也许我是“角色互动论”的坚决支持者,对于朋友,我完全可以接受那种割裂式的朋友。
是的,有些朋友是“交流”的朋友,他们可以和你讨论晦涩的学术问题,可以和你探讨前言的技术问题,总是是投机的探讨对象,但你未必会要了解他们的私人生活,他们也未必有兴趣让你介入他们的私人生活。
正相反,有些朋友是“交心”的朋友,也许他们未必懂学术懂技术懂艺术懂高雅,但是他们与你相识许久,大家彼此相识相知,是可以讨论私人问题和人生困惑的,而且你也知道,不用担心这样的朋友会害你,甚至需要的时候,他们还会义不容辞的助你一臂之力。
Q君,当然不是不能“交流”,但对我而言,他的重要性就在于,他是那种可以“交心”的朋友——让我坚信这一点的,恰恰就在于,他是当初步我后尘加入骨髓库的两个男生之一——当然,另一个男生,同样也是可以“交心”的朋友。
交友,一个重要的判断标准,无疑是对方是不是“好人”。何为好人?有些人,看到路边乞讨的老人,每次都会拿出零钱,即使知道不少老人因此比普通白领收入还高,但宁愿受骗,也怕错过真正需要救急的人们,这样的人,无疑是善良的;有些女孩子,对自家养的猫咪宠爱的不得了,甚至看到别人的猫咪被人虐待,会伤心流泪。这样的女孩子,无疑也是善良的。
但是,在我看来,这样的好,还比不上那些真正志愿捐血/捐献骨髓的志愿者。这么说,绝不是为同样入库的自己脸上贴金,只不过,我一直相信,看到路边老人施舍,看到流浪猫伤心,固然是好,但这种好是基于可怜老人,是基于宠爱猫的,是基于一种特定的感情的——事实上也看到过不少爱猫爱到死的人,对于朋友或者其它小生物并不怎么好的。是的,这种好虽然值得赞许,但终究是特定的,是狭隘的。于此相反,无论是捐献血液还是骨髓,事实上你并不知道受益者是美是丑,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万人喜欢还是人人唾弃,你之所以捐献血液抑或骨髓,只是出于对于一条纯粹生命的在乎和尊重,而不在于这条生命本身是否会是你所喜欢。
是的,我相信一个愿意捐献骨髓的人,该是有慈悲心的人。这样的人,做“交心”的朋友,是断然不会让你后悔的。而事实上,Q君和另外一位,也从未让我失望过。
Tag:骨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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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3, 2007 – 22:22
最近常能听到有人提及“TAH”这个词汇。比如“你有着TAH般的笑容”,又比如“他是TAH的参赛者”,诸如此类。
没错,你没猜错。这里的TAH,是“特奥会”的拼音首字母缩写。而这些形形色色与TAH沾边的说法,不过是变着法损人甚至骂人是弱智白痴而已。
我知道,对于很多都市白领,这是一种很有味道的说话方式。
一方面,由特奥会暗喻智商问题,又用TAH这个缩写指代特奥会,这种拐着弯骂人,骂人不带脏字的方法,自古就被知识分子视作有文化人的游戏,其中自然透着几分所谓的幽默。
另一方面,特奥会是近期城中的宣传大事,言语间不忘拿此事开涮,分外凸显说话者紧跟潮流的能耐。
只是,每次听到这种关于TAH的说法,心底里不由就是一种厌恶,对这种看似幽默实际却轻薄得很的说法,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是的,我不否认,参加特奥会的选手,在智力上的确不如我们,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普罗大众,智商上也不过普通而已,绝大多数人距离门萨国际恐怕还是很遥远的。在这个世界有不少智商150以上的聪明人存在的前提下,我们这些智商多半不超过130的人去拿那些智商不到80的人取乐,在我看来实在只能凸显我们的智商平庸。
更何况,特奥会,智商固然是参塞选手的一大特质,但终究这是一场全球性的奥运会。能够参赛的那些选手,他们所做的那些事情,以我们这些普通人看来也许不算什么,但若考虑他们的先天条件,那的确已经是很了不得的成就了,他们身上的奥运精神,绝不亚于那些将在2008年奥运会为国争光的选手们。
对于姚明、刘翔,我们视为偶像,报纸连篇累牍,甚至还有信用卡发行,但是对于同样甚至更体现着奥运精神的特奥会参赛选手,我们却只是将其作为取乐作为骂人的代名词。只能说,真正的奥运精神,不是靠拿下奥运会承办权就可以随之而来的。多年前的那部《 阿甘正传》,真正看懂的人也实在还是少数。
对于那些口口声声TAH的人们,只能说他们平庸的其实不仅是智商。
Tag:特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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